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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阳:《从规则适应到制度供给:论“大变局”下中国涉外法治 的公共产品转向》

内容介绍:

涉外法治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制度支撑。本文提出,涉外法治的功能已从单纯适应国际规则,演进为制度创新与国际供给。在“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”背景下,涉外法治的意义不仅体现在维护国家利益层面,更体现在法律制度的对外延展、参与塑造全球公共产品、推动国际治理体系优化等层面。其独特价值在于以统筹国内与国际两个维度为逻辑起点,将法律工具性与价值导向相结合,既服务于国内治理体系现代化,又回应全球治理对公平、稳定与合作的需求。

文章梳理了中国对国际法治的一贯态度:善意履行国际义务、主动实现国内法律与国 际规则接轨;进而分析了“大变局”下国际法治的窘境——部分西方国家日益背离自己主导建立的国际法律框架,动辄以“国家安全”“人权”等为由滥施单边制裁与“长臂管辖”,世界贸易组织上诉机构陷于瘫痪,中国在国际规则制定中的话语权与其经济实力和国际地位不相匹配。对此,文章主张中国涉外法治应实现从“规则适应”到“制度供给”的转型,将涉外法治作为全球公共产品主动供给,并借鉴“轮毂”模式:以自身法律规则为“轮轴”,以对外双边合作为“轮辐”,以世界各国团结共识为“轮框”,形成具有实质多边主义特征的法律秩序。

文章从五个维度系统展开涉外法治的制度供给:制度规则层面,构建与国际规则衔接的法律规范体系,推动双边投资条约升级,逐渐增加国际法律文件中的“中国法基因”;机制安排层面,以国际商事法庭为核心构建诉讼、仲裁、调解有机衔接的“一站式”多元解纷平台;程序性保障层面,以透明、公正、可预期为核心价值目标,营造稳定可信赖的制度环境;价值理念层面,供给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理念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;危机应对层面,遵循“预防—应急—恢复”的治理逻辑,为全球治理提供稳定与安全的法治方案。

文章同时指出,公共产品供给型涉外法治受到多重外部条件约束:应注重互惠改良,防范单方面“搭便车”行为;理解与尊重第三国关切,以制度透明回应误解与污蔑;与既有国际规范体系相衔接而非简单替代;在国内发展需求与国际供给之间保持平衡,呈现“先内后外、内外互动”的法律“渐进聚合”路径。文章认为,涉外法治应被提升为一种制度哲学:以内在法治为根基,以国际法治为桥梁,以全球公共产品供给为指向,在坚守国家法治独立性的同时以制度外溢实现国际法治再平衡,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贡献具有普遍意义的中国方案。

作者简介:

  宋阳,广西大学法学院教授,广西壮族自治区“八桂学者”特聘教授,研究方向:国际法学。同期入选《社会科学战线》2026年第1期“学人”栏目,系该期重点推介的五位学者之一。本文系广西“八桂学者”团队项目(202501824)阶段性成果。


宋阳:《从规则适应到制度供给: 论“大变局”下中国涉外法治的公共产品转向》载《社会科学战线》2026年第1期

附:期刊封面与当期“学人”栏目页:

“学人”栏目为《社会科学战线》当期设置的学者推介栏目。宋阳教授作为当期入选学者,与陈小文教授(山东大学)、贾根良教授(中国人民大学)、吴晓群教授(复旦大学)、顾明栋教授(深圳大学)同列推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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